中国当代画家黄永玉怎么样?
昨天,5月13日,是我非常敬重的黄老百岁生日,特意写了一篇长一点的解答。 认识黄老的缘分要追溯到2004年。那时我在《文学报》做编辑,该报有个副刊由我负责。有一天,主编拿来一叠稿子,说是陈丹青先生推荐的艺术家写的散文,让我看看选几篇发表。我随手翻了几篇,觉得文字清新洒脱,绝无废话空话,而且字里行间处处透露着一个“野”字——这个“野”字与他的艺术风格极为相称。后来一看作者署名:黄永玉。 我对这位艺术家原本并不熟悉,只是听说过一点关于他的种种传言和八卦故事。这些传言大多与他年轻时的情史有关。当然,作为一名编辑,我是不允许自己的作品带有任何个人好恶的。于是,在稿件上批示“请安排版面,发小说专栏”之后,我就把这叠稿子交给排版同志了。
大约两年以后,我因工作调动到了人民美术出版社。一天中午在食堂打饭后回办公室,看见黄老坐在我座位旁的一张桌子边上,面前摆着一本画册。我好奇地问他是怎么来到我们社的,是因为那篇稿子?他笑着点了点头。我说我要把您的画册送给领导签字,然后送到印刷厂付印。他说不用那么麻烦,他随身带着印章呢。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印章,在一叠纸上盖了章。这印章是他自己雕刻的,上面刻着他的名字,字体是魏碑体。虽然看上去有些粗糙,但是很有个性。 又过了一年,我调到人民美术出版社古籍编辑部。一天早晨走进楼,看到大厅正面墙壁上悬挂一幅巨大的山水画。我以为是任伯年的什么新作,走近细看才看出是黄老的笔迹。我当时激动地大声嚷嚷,引来很多同事围观。据说这幅长卷是由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烟火设计师、著名的美术评论家余俊雄女士策划的,共一百米长,用宣纸特制而成。
至今,我和黄老已经相识十四年了。这些年,我每年都能看到他的作品,或是画展,或是在拍卖会上。而今年,又是他的百年诞辰。作为一位享誉盛名的老艺术家,我认为黄老身上最具魅力的一点是:他是一个纯粹的人。他与郑板桥一样,一生只专注于书画,不涉政治,不求功利,自得其乐。 他的一生可以用简单的一句话来概括:我是搞艺术的,我就是把画画当成一切。